圣安东尼奥——维克托·文班亚马几乎哽咽得说不出话。当被问及与前主帅格雷格·波波维奇的关系，以及这次季后赛之旅对这位NBA历史胜场最多教练的意义时，这位刚随圣安东尼奥马刺队夺得西部冠军、即将在总决赛对阵纽约尼克斯的新科状元停顿许久，情绪明显激动。
"我不知道这对他意味着什么，"文班亚马说道，"这位拥有几乎无人能及的执教阅历的传奇，作为'老大'经历了太多。有些事我们根本无法想象。所以我必须联系他，必须见到他，必须听他亲口诉说。"
77岁的波波维奇现任马刺篮球运营总裁。这位名人堂成员虽已退居二线，仍时常现身训练场与赛场，有时需拄拐行走。西部决赛第三场负于俄克拉荷马城后，他更衣室的训话被镜头捕捉——时而激励，时而斥责，全凭观者角度。但球员们都尊称他为"El Jefe"（西班牙语"老大"）。
"能与史上最伟大教练共事，听他分享经验，这简直无与伦比，"马刺后卫德文·瓦塞尔表示，"他的智慧是无可替代的财富。"
尼克斯主帅迈克·布朗曾作为助教在波波维奇麾下工作三年，他感叹道："波波的影响力永不消退。他对篮球运动的贡献将永载史册。"
两周前西部半决赛对阵森林狼期间，文班亚马因肘击纳兹·里德被驱逐。当球队专机降落时，波波维奇已在停机坪等候。摄像机记录下这对师徒的对话场景——老帅谆谆教导，新秀俯首聆听。
波波维奇曾五度率领马刺问鼎总冠军，首冠正是1999年击败尼克斯所得。如今随着米奇·约翰逊接任主帅，马刺新时代与尼克斯的总决赛对决恰成历史轮回。"很庆幸我的老上司仍在身边，"约翰逊坦言，"波波教练就是我们的智囊库。"
当锁定总决赛席位后，文班亚马第一时间想见的仍是那位"老大"。"有些话只能记在心里——除非我偷偷录音，"他笑着说，"但我必须立刻与他交谈。"
征程尚未结束，还需四场胜利。而文班亚马深知，若论夺冠之道，无人能出波波其右。